“你晓得我能做到。”梁茵在她背后低低地笑,笑声森冷似有爬虫在身后游走,叫人头皮发麻,“修宁,你知道么,我不是没有想过叫你假死脱身……你晓得我有多想要彻底拥有你么?现下也还来得及……”
梁茵滚烫的手按着魏宁的腰,在最薄弱的防线上逡巡,所到之处酥麻之感窜起来,一阵一阵地冲击,叫嚣着要魏宁屈服。她们太熟悉彼此了,不过片刻,魏宁便觉察到了自己的变化,她晓得她的身体已先一步投敌叛变。
魏宁简直要咬碎了满口银牙,她连自己都唾弃,这般无力地被束缚、被面朝下按着从身后侵犯,她竟也能起了意,这是何等的低贱、何等的耻辱!
“梁茵!梁茵!梁茵!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她挣脱不得,低吼出声,一声比一声恨。梁茵有一瞬的惊喜,但随即沉下去,沉入深深的悲怆之中。
她已触到了汹涌的潮水。魏宁久不曾有过,只随意拨弄几下便软了手脚,又湿又软。但她仍是极小心,慢慢地试探着进。
“我等着。”指尖推进深处,带起一重一重的战栗,梁茵在魏宁强忍的喘息里,平静地回答,“修宁,要记得我如何欺侮你、如何折辱你,你要一直往上走,一直走到取我性命如探囊取物的地方,到时候,我会等你来。”
快意疯狂地翻涌,魏宁咬紧了牙,手缚在身后动弹不得,只得蜷起头颅,用额头顶着桌案,用尽了力气克制呻吟与娇喘,方能不将软弱的一面展露。在她看不到的身后,梁茵按着她极尽温柔,面上却没有半点溺于欢爱的喜悦与满足,唯有深深的悲哀与疼痛。她俯下身,亲吻魏宁背后的累累伤痕,苦涩的泪落下来,仿佛流不尽,点点滴滴砸到伤痕之上,又从弓起的脊背上滚落,什么也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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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梁茵还在孝期。
起居舍人:就是差不多就是皇帝专用的书记员,起居郎记事,起居舍人记言,两个人就负责记皇帝每天都做了什么公事,包括上朝、跟大臣议事、典礼、出巡等等,反正就是除了皇帝的私事都要记,记私事应该是内廷的活。皇帝说这是私事就可以叫起居舍人和起居郎出去,说接下来有公事要谈了,就叫他们来。差不多就是一直在皇帝眼皮底下站着,又要听都在说些什么又要速记,完了没记明白的地方还得找文件找人去问,完了回去还要把速记的东西写成文本,每个季度交给史馆修史。所以梁茵说这活怪累人的。
风清不进来救人是因为她们以前也经常打起来,久而久之就有了默契,一般魏宁不叫她就是不需要她。
让我们再给梁茵点一遍她的b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