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碧波荡漾的水面,脱掉鞋袜,走了进去。
&esp;&esp;湖泊地处山间,海拔不低,虽然时值初夏,湖水依旧冰冷透骨,凉意顺着脚底传遍全身,带来一阵清爽。
&esp;&esp;到了这个时候,早已不在乎什么尊严,如果不是怕影响市容,邬昀恨不得把身上赘余的衣物全部脱光。
&esp;&esp;所谓“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本就是两手空空地来,理应一丝不挂地走。
&esp;&esp;人这辈子,声色犬马,七情六欲,其实到头来,除了自己外,什么也不剩下。
&esp;&esp;不知不觉间,湖水已没过胸口,带来隐隐的压迫感,却很好地缓和了方才时不时的心悸。
&esp;&esp;邬昀没有犹豫,继续往深处走,任凭湖水淹没脖颈,嘴巴,鼻孔……
&esp;&esp;他闭上眼,让自己完全没入这颗湛蓝清透的眼泪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