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
&esp;&esp;她心里清楚。
&esp;&esp;这件事,她最先应该告诉的人,是靳子衿。
&esp;&esp;不是师姐,不是哥哥,不是任何其他人。
&esp;&esp;是她的爱人,是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人。
&esp;&esp;温言睁开眼,把资料整理好,放回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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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夜已经深了。
&esp;&esp;温言躺回床上,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
&esp;&esp;没有靳子衿熟悉的体温,没有她身上好闻的柑橘香气,没有她睡觉时习惯性往这边滚的小动作。
&esp;&esp;只有她自己。
&esp;&esp;温言抱着靳子衿的枕头,把脸埋进去。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柑橘香,很淡很淡,淡到几乎闻不出来,可她还是闻到了。
&esp;&esp;思念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满了心脏。
&esp;&esp;她翻来覆去。
&esp;&esp;一会儿平躺,一会儿侧卧,一会儿把枕头抱得更紧。
&esp;&esp;可怎么都不对。
&esp;&esp;直到后半夜,她才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esp;&esp;梦里全是靳子衿。
&esp;&esp;一会儿是她抱着孩子,笑着朝她走过来,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暖融融的。
&esp;&esp;一会儿是西盟漫天的风沙里,她站在戈壁上,回头却看不到靳子衿的身影,四处都是荒凉的黄沙。
&esp;&esp;一会儿又是离别那天,靳子衿在机场抱着她,红着眼眶说“我等你回来”,她的眼泪落在温言的肩膀上,滚烫的。
&esp;&esp;梦断断续续的,全是离别和思念。
&esp;&esp;凌晨四点半。
&esp;&esp;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泛着淡淡的鱼肚白。
&esp;&esp;温言正陷在浅眠里,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觉身上一沉。
&esp;&esp;一股熟悉的柑橘香味,风尘仆仆地裹住了她。
&esp;&esp;温言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靳子衿的脸。
&esp;&esp;她就这么压在自己身上,手臂收得很紧,把自己牢牢地抱在怀里。
&esp;&esp;她刚回到家连妆都没卸,眼底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头发也有些乱了,和平时那个精致妥帖的靳总判若两人。
&esp;&esp;只是女人的眼睛亮得惊人,就这么牢牢地盯着她,一眨不眨。
&esp;&esp;“你怎么回来了?”温言彻底清醒了,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满是不敢置信。
&esp;&esp;靳子衿,俯下身把脸埋进温言的颈窝,收紧手臂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紧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esp;&esp;靳子衿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着滚烫的思念:“想你了啊。”
&esp;&esp;“真的很想你,怎么都想见你,所以就回来了。”
&esp;&esp;她从宴会里提前溜了出来,让助理替她应付后续的流程,更改了私人航线,提前飞回来了。
&esp;&esp;飞了三个小时,在凌晨四点半,赶回了家,回到了她身边。
&esp;&esp;其实不止是想念。
&esp;&esp;挂了电话之后,她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且一直没散。温言那副欲言又止、眼底藏着心事的模样,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出现。
&esp;&esp;她应酬的时候一直在想,温言究竟要和她说什么事,为什么会这副模样。
&esp;&esp;这实在是太稀奇了。
&esp;&esp;靳子衿想得抓心挠肝的,只想立刻飞回来,亲眼看看她,亲口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esp;&esp;温言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
&esp;&esp;她抬起手,紧紧地回抱住怀里的人。指尖穿过她微乱的长发,轻轻拍着她的背,仿佛在抚摸一只长途跋涉,终于归巢的小鸟。
&esp;&esp;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肌肤相贴,唇瓣厮磨着,爱怜地触碰彼此的嘴唇,面颊,眼睛……
&esp;&esp;如同两株在风里缠绕的藤,又如同互相舔舐毛发的毛茸茸生物,终于找到了彼此的依靠。
&esp;&esp;预设会长时间分别带来的思念和不安,在这个真实的拥抱里,瞬间烟消云散。
&esp;&esp;两人耳鬓厮磨了好一会,靳子衿才抬起头,捧着温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