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光了?” 陈已秋不可置信,立即点开小程序搜索,越搜眉头皱得越紧,“还真是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刚上大学经历第二次寒假的陈已秋第一次体会到了节日的号召力及游子回乡的向心力,堪比世界顶流演唱会入场票。
“到时候告诉我时间,我亲自去接你。” 常予盛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笑眼下的睫毛扑扇扑扇,眸中笑意直达眼底,“我们一起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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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已秋没法拒绝,因为拒绝了她就得骑车跨越几百公里的海陆回家。
她叹了口气,又大口吸了口奶茶,一颗颗芋圆团子填满了腮帮子。
“好喝吗?” 常予盛从柜台拿了个杯套过来,就着陈已秋的手给套上。
指尖划过她的手背,冰凉冰凉的,陈已秋忍不住盯着他的手指甲盖看了两眼。
“好喝。”
“我没喝过呢。”
常予盛直起身,和她并肩往停车场方向走。
“这么出名的,你没喝过?” 陈已秋震惊,“我不信。”
“我真的没喝过。” 常予盛忍不住笑,“你让我喝一口试试,我尝尝什么味道。”
“呃” 陈已秋犹豫地盯着吸管口,那里还有淡淡的口红印,她刚才吃饱饭又去补了个口红,虽然是裸色的,但是唇印在浅褐色的吸管上显得尤其张扬,“等一下,我”
说罢她就要用指腹抹去,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地夺过。
男人的唇瓣和她的唇印相贴合,她盯着他猪肝红的唇,莫名想到了那个晚上。
不仅面红耳赤。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上,然后是上下滚动的喉结,再到他炽热的、盯着自己的、赤裸的视线。
意识到什么,陈已秋猛然回过神。
常予盛一如既往地单边挑眉,眼神深邃,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嘴角微微勾着,声音像发酵后的酒酿那般醉醺,“很甜。”
“不知是奶茶甜”男人故意放慢语速,眼波流转间,他的舌尖舔了一圈唇瓣,“还是囡囡的嘴甜?”
“这!” 陈已秋一愣,浑身的细胞刹那间炸开。
她被撩得不知如何应对,整个人仿佛掉进了蒸炉里,只一瞬,她便满脸通红。
“你、你你好——”
“嗯,我很好。”
“你好不要脸!”
“噗嗤——” 常予盛再也忍不住失笑出声。
“你这个人” 陈已秋捂着烫红的脸,夺回他手里的奶茶时顺势给了他手臂一锤,再快步往前走。
望着眼前气得不轻的人,常予盛笑着两步追上,揽住了她,“等等我啊,快追不上你了。”
“你腿那么长!” 又开她玩笑!
陈已秋耸了耸肩甩开他,却被抱得更紧,“你走开啦!”
“为什么嘛?”常予盛拉长尾音,抱着她时的高度正合适,低头下巴便能碰到她的头发,男人顺势闻了闻,“麻辣味怎么也甜甜的?”
“你” 陈已秋浑身一激灵,步伐都紊乱了,“你脑袋不正常?”
她感受到他温热的身躯,宽厚的胸膛,令人有安全感的大掌环绕她周身。这些都触发了她那晚的记忆,他们肌肤相贴紧密结合时,因为运动流的汗,卧室水汽氤氲。
“我好像真的有点不正常了。”
常予盛几乎把身体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陈已秋愈发觉得举步艰难。
推开门,俩人终于抵达闷热的停车场。
“你好重啊,快起来!” 陈已秋皱起眉,被压得膝盖都弯曲了,几乎跪地。
“哎呀!” 常予盛轻呼一声,一个不小心地把怀里的人压到了墙壁上,在少女快跌到的时候大掌滑到她腰间捞起往身前带,与其同时另一只手掌护住了她的后脑勺,“你没事吧?我好像晕碳了,突然间脚步虚浮,感觉像踩在棉花上”
一阵天旋地转,还没等反应过来,陈已秋已经被男人“壁咚”在停车场的其中一面墙上。
她眨了眨眼,脑袋还是懵的。
“你晕碳?” 她发问。
“嗯呢!” 常予盛委屈地皱了皱眉,“身体好像有些不舒服。”
看着眼前的人拙劣的演技,陈已秋总算反应过来了。
她咬紧唇瓣,控制住即将迸发的笑意。
“你刚才没吃什么碳水吧?” 陈已秋摸了摸他的脸颊,“我看你这不是晕碳,是低血糖了,晕碳的人刚刚应该立马就睡着了,你没有,可能要去给大夫看看。”
常予盛一愣,微微挑眉,还没等他开口又听陈已秋认真地说:“你这情况看着挺严重,随时随地这样脚步发软,控制不住就把人随意壁咚,很可能是什么隐藏疾病。”
“走吧,刻不容缓,现在马上去看大夫!”
陈已秋说得言之凿凿,神色严肃,下一秒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