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弟弟拒绝袒露的意图,但还好不会危及安全。她在思索,怎么从盔甲旁的缝隙处撬开弟弟的壳。本意上,她也从来没想过要和他闹僵。
瑞谏贴上她,鼻尖埋进她的小腹,柔软与坚硬外,他闻到冷冽的药水味。
托在她腰后的手一顿。
“……你打针了?”
瑞谏抬脸,抓住她的手腕,几乎难以置信。
瑞箴别过头,含糊地嗯了声。他就着姐姐的手腕,拨开她肩上的外套,看见密密麻麻的针孔。
“痛吗?”他瞬间眼睛红了,没人比他更清楚姐姐每次发作硬熬过去的艰难。
比起让她痛苦,他更能接受让她舒服的方式,哪怕他不快乐。
瑞箴拇指掐住他耳垂,转动上面的耳钉,说:“你不痛的话,我就不痛。”
可是他会疼啊。
“我以后不这样了,你也不要这样。”瑞谏虔诚地埋进她怀中,发出阵阵哑音。
姐姐,坦诚一点吧。
哪怕从根重塑,他也会承受的,她们之间的羁绊,永远先于世俗道德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