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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晃的宴会灯光下,一切变得模糊而暧昧,就像透过穿着香槟的高脚杯张望,气泡骨碌碌起伏又消失,人也失去原有界限,欲望涌动,纠缠不休。
当傅闻的明星不开心,当傅闻的金丝雀也不开心。
但这些不开心都要掩饰起来,就像此刻的开心。
傅闻出差,终于可以下班了。
你置气一般,拿小调羹挖了三勺糖,投进他面前的红茶杯里。
“我不喜欢甜饮料。”
你只一言不发看着他。
傅闻无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你方笑出来,“你喝不惯甜红茶,等你下次回来,我给你煮清茶。”
傅闻唇边笑意未褪,“不用等下次,明天动身,我带你一起去。”
你即刻了然,他想监视你。
江琛,抑或者傅琛的来势汹汹,使得他破天荒地有了一点危机感。
你依然装作无知的模样,扯起一抹满足的微笑,“真好,我们还没有一起出远门过。”
一连半年,傅闻日日都被这温言软语包围着,放松警惕。
他掰起眼前人的下巴,吻了上去,彻底沦陷。
傅闻认为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
任何事物都不能撼动他的意志,傅琛不过是一只跳动的虱子而已,不成气候。
直到有一天,你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