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边看到的酒,尤泠手下的动作放得更轻了一些。
&esp;&esp;她再次去想今天柏宜青的异常。
&esp;&esp;那段记不清的记忆对柏宜青来说就那么重要吗?让一向自持的人难过到喝醉,还掉了眼泪。
&esp;&esp;可尤泠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来。
&esp;&esp;所有和年幼的柏宜青相关的记忆像是被从闹钟强制剥除一般,不留下丝毫线索。
&esp;&esp;思绪成了一团打结的毛线,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esp;&esp;尤泠想得有些头疼,额角抽痛,最终还是放弃了回想。
&esp;&esp;一点也记不起来。
&esp;&esp;她亲了亲柏宜青的头顶,低声道:
&esp;&esp;“姐姐,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忘记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了,什么都不会忘了。”
&esp;&esp;“如果可以的话,让我一辈子陪在你身边弥补你好不好?”
&esp;&esp;说到最后,青年的声音放得很轻。
&esp;&esp;“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
&esp;&esp;“我好喜欢你、好爱你,柏宜青。”
&esp;&esp;好想以妻子的身份一辈子陪在柏宜青的身边。
&esp;&esp;情人也行、床伴也行,什么都可以。
&esp;&esp;尤泠甚至想,如果她是悠悠就好了。
&esp;&esp;柏宜青很喜欢那只猫,每天都很耐心地陪它玩耍,还会夸它、亲它。
&esp;&esp;如果能变成悠悠的话,就永远不用担心会被柏宜青丢掉。
&esp;&esp;但人永远不可能变成猫的。
&esp;&esp;她不自觉将柏宜青抱得更紧了些,听见女人睡梦中发出的有些抗拒的嘤咛后,才反应过来,将她放开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