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她自诩从不伤天害理,也不止一次的乞求上苍,但穿越过来发生的诸多事情,也都不如意。
而像这种恶人,老天若有眼,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她若能活下来,也会报复回来,放他的血,日复一日,让他生不如死。
那打手最终深深看了时淞一眼,想活命的念头大于恩情,咬牙转身离去,脚步声慢慢消失。
应池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看了一出大戏,上一瞬奉他为恩公,下一瞬弃他如敝履。
时淞喘着粗气,听见笑声扭过头来,他死死盯着她,眸子里有绝望,却更多的是期待。
“你听见了?有人来救你了,可惜,你走不了了,谁让你的命,就该如此呢。”
让她认命的话,应池真的听了好多好多次了,她自动忽略这种诅咒,只垂下沉重的眼皮,看向自己依旧在渗血的手腕。
“你说,我如果现在死了,你是不是就彻底得不到你想要的了?”
应池的唇边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重新看向时淞。
她也不觉得现在的处境艰难与痛苦了,她也相信自己总有那样的本事,与虎争与狼斗时,即使自损八百也伤敌一千。
值了。
尽管如此说,应池并不是想死,而是想活,她只是拿他最想要的,威胁威胁他而已。
时淞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慌,仿佛她真的会立刻咽气,让他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你别死!说不定、说不定换的时候,你不是死的那一个,到我身体里的是你,你知道吗?”
他竟然在苦口婆心地劝她,应池不由暗骂这个蠢货,非得让她点明白,她拖着奄奄的气息没好气地道:“我的伤口,需要包扎,你再这样任它流血,我真的要死了。”
“对对!”
时淞显然已经有点疯魔,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还算干净的布条,想要替她包扎。
“让那个女人过来。”应池趁机提出要求,“你这样,会弄死我的!”
时淞动作一顿,警惕地看向她。
应池闭上眼,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一副放弃挣扎的模样:“一个被铁链捆着的女人,一个被你鞭打得快要死的女人,你还对付不了吗?我们时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废物!”
时淞并不在乎自己被骂是个废物,反而因为应池称呼他为时家人而感到放松。
他应了一句好,出了石门,应池的眼睛微微闪了瞬光亮。
一线生机,或许就在那个女人身上,只要能策反和她一心,应该可以逃出生天。
那女子来后,没有拖泥带水,直接用干净的布条缠住了应池的手腕。
看着手脚很是麻利,动作也行云流水,好像学过医。
应池的心底多燃了一丝希望。
她趁机往前靠靠,靠近那女子的耳朵,用气声急速道:“用靠石门那个石头,砸他后脑。”
女子瞳孔便一缩,手也抖了抖。
应池装作疼痛不已的模样,抽气声不断,再次压低声音,语速更快:“一下不行就两下!搬起来,砸死他!相信我!”
“嘶,好疼!”应池又故意疼出了声。
时淞将‘见月’恭恭敬敬地再次放到石台上,听见动静,警惕的目光也立刻扫了过来,厉声威胁着:“你轻点!弄死了她,我先弄死你!”
“知道了。”女子强自镇定,系了最后一道结。
可她正要离开,却有一只手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手的主人眼中带着绝望的恳求,气若游丝:“救救我。”
女子浑身便剧烈一震。
她惊慌失措地迅速扒开那只手,走向时淞,低眉顺眼地汇报着:“包扎好了。”
时淞只烦躁地一挥手:“滚出去待着!”
面前人没有发现两人的小动作,女子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时淞的脑子有时会出神,他在紧张,他在反复排练过程,以确保万无一失。
看着女子默默地退了出去,应池的心沉了下去。
然而,没过多久,石门却再次打开,那女子竟去而复返,手里还端着简单的饭食。
应池的心脏怦怦跳,她不确定能不能策反她,但她想尽力一试,她知道若失败她会吃点苦头,但时淞不会让她现在死。
只要不是试错立即死,那就是还有希望,应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机会只有一次!
“哎呦!”
她摆动锁链又惊呼,故意弄出了明显的响动。
果然,时淞警惕地转头喝她:“你又怎么回事!”
就是现在!应池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扔啊!”
那女子似被这声呼喊彻底激发了凶性,眼神一厉,猛地将手中的陶碗连同饭菜,狠狠朝着时淞的后脑砸去!
时淞猝不及防被砸个正着,汤汁菜汁糊了满脸,他抬手去挡,脚下也踉跄了一步。
“石头!用石头!” 应池大声提醒着。
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