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你武当派管还是不管?
&esp;&esp;如果武当派选择装聋作哑,袖手旁观。
&esp;&esp;好,那武当派的名声可就一败涂地,今日这掌门继任大典,注定要沦为一场江湖笑柄,在一片狼藉中收场。
&esp;&esp;如果选择管?
&esp;&esp;那就痛快点,让张无忌把谢逊藏身的荒岛位置,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说出来!
&esp;&esp;大家一起出海去抢屠龙刀,决不能让鞑子得逞!
&esp;&esp;这招。
&esp;&esp;就叫做兵不血刃,杀人诛心。
&esp;&esp;顾惊鸿心中暗叹。
&esp;&esp;怎么武当派每次办点喜事,都要遭这等无妄之灾?
&esp;&esp;不过。
&esp;&esp;他心中却生出一丝疑惑。
&esp;&esp;这些人是怎么知道,汝阳王府是从张无忌口中探听到谢逊下落的?
&esp;&esp;当初池州营救张无忌一战,只有当事的几个人知晓。
&esp;&esp;顾惊鸿还有武当派众侠,自然不可能去外面到处乱说。
&esp;&esp;“常遇春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不可能出卖武当。”
&esp;&esp;“汝阳王府那边,就更不可能了,把这个消息放出来,引得全天下的武林人士都跑去跟他们抢屠龙刀,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esp;&esp;他微微皱眉,暗自盘算。
&esp;&esp;蓦然间。
&esp;&esp;脑海中闪过一道阴鸷身影。
&esp;&esp;苦头陀,范遥!
&esp;&esp;“是了,当初池州一战他也在场。现在他既然已经脱离了汝阳王府,重新回归明教,极有可能就是他故意散播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这潭水彻底搅浑,引得天下群雄都去针对汝阳王府。”
&esp;&esp;“不过,殷天正若是知晓此事,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毕竟张无忌可是他的外孙!如果这消息真的是范遥散播出来的,那只怕是他背着殷天正,在暗中做的手脚。”
&esp;&esp;“但这样一来,谢逊的下落被天下人皆知,对明教来说也并非什么好事。除非……他范遥打心底里,就并不真的想让谢逊平安回归中原?!”
&esp;&esp;越往深处想。
&esp;&esp;顾惊鸿越觉得这个推测大有可能。
&esp;&esp;明教之中,向来是枭雄辈出,桀骜不驯。
&esp;&esp;谢逊如今只是一个双目失明的瞎子。
&esp;&esp;就算把他迎回了光明顶,也绝对压不住那些骄兵悍将。
&esp;&esp;这范遥,为了复仇连自家香主都能杀,同样是个心狠手辣的绝顶狠人。
&esp;&esp;对那个教主之位,他未必就没有生出过觊觎之心。
&esp;&esp;不过。
&esp;&esp;眼下想再多也是无用。
&esp;&esp;等今日之后,顺藤摸瓜地查下去,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esp;&esp;念头转动之间。
&esp;&esp;真武殿广场上,群雄已经变得群情激奋起来。
&esp;&esp;众人的目光,如同饿狼般死死地锁定了张无忌。
&esp;&esp;但大家心里也明白。
&esp;&esp;当着天下群雄之面,去逼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实在是有失身份,太丢脸面。
&esp;&esp;于是,所有的压力,全都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了刚刚接任掌门的宋远桥身上。
&esp;&esp;可怜宋远桥。
&esp;&esp;这掌门的位子还没坐热乎,正式上任的第一天,就碰上了这等棘手变故。
&esp;&esp;好在。
&esp;&esp;他养气功夫极深,定力沉稳。
&esp;&esp;面对全场一道道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他面不改色,没有露出丝毫慌乱。
&esp;&esp;少林派席位中,空闻方丈双手合十,缓步走上前来。
&esp;&esp;微微行了一礼,沉声问道:
&esp;&esp;“阿弥陀佛,宋掌门,敢问方才司徒施主所言,可是实情?”
&esp;&esp;众人目光灼灼,紧紧盯着宋远桥。
&esp;&esp;宋远桥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坦然承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