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是真的后悔了,当初就不该一时脑热,应下和陈家的婚事,还听了陈家的蛊惑帮着宸王围城,可此刻好像说什么都晚了。
大庆皇城历经百年,自然不是轻易便能攻破的,早有所安排的皇帝陛下压根没将外头的宸王和镇南将军放在眼里。
此刻,他面前是已经被除了全副冠冕的太子殿下,他跌在地上看着好生生坐着的陛下不可置信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父皇为儿臣设的局吗?”
好好的父子走到今日刀剑相向这一步,大监十分不忍,他侧头去瞧陛下,发现陛下面上竟十分平静。
只出声时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父皇也想问你,你自小被朕亲自教养,朕教你的为君之道你都学到哪儿去了?
一国储君,骄奢淫逸,贪图享乐,搜刮民脂民膏,致使江南水灾频发,百姓苦不堪言。
你可知朕当初拿到那些证据的时候,是何等痛心,我大庆举国之力培养储君,竟然养出了一只害国的硕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