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不过凯瑟琳并不在乎。她看了看时间，一边带着杜尔米往外走，一边言简意赅地说：“有可能是一名木偶大师正在挑选自己的木偶材料。”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下，然后奇怪地问：“木偶材料？”

&esp;&esp;凯瑟琳看了杜尔米一眼，斟酌了一下，就说：“你没接触过【偃偶】这条道路吗？”

&esp;&esp;……他还真的接触过。但阿切尔·英尼斯这位木偶大师是直接使用了朱利安·邓莫尔的尸体，所以杜尔米并没有具体了解过木偶大师的力量。

&esp;&esp;“具体来说，是两起分尸案。”凯瑟琳说，“凶手分别取走了两名死者的左腿与右手。这种行为很有可能是木偶大师为了拼凑自己的木偶躯体而做出的行为。”

&esp;&esp;杜尔米吃了一惊，并且直言不讳地说：“这样邪恶的行径！”

&esp;&esp;他甚至能谅解阿切尔摆弄尸体的举动，好歹后者没有真的动手杀人；可为了组装木偶而杀人分尸？杜尔米简直觉得恶寒了，难以想象那样组装起来的一具木偶会是什么样子。

&esp;&esp;他因此感到一些愤怒的困惑，他喃喃说：“即便如此，【偃偶】也仍是副神，而非佞神？”

&esp;&esp;凯瑟琳很平静地回答：“这是因为，作恶的木偶大师终究是少数。况且，使用人体材料进行实验或其他作用，在神秘侧并不少见，比如【塔】一般就会跟当地的医院合作，进而得到自愿捐赠的人体器官或者尸体。”

&esp;&esp;杜尔米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突然想起来，利文斯通的【塔】，甚至本身就在海斯医院之中。

&esp;&esp;“而很多木偶大师，平常都会选择帮助残障人士，让他们至少能够正常活动与生活。他们善于制作假肢，并且让这些假肢如同人体的一部分那样正常行动。

&esp;&esp;“政务署就会选择与木偶大师合作，为他们的案子之中的受害者或不幸被波及的人士提供帮助。”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下，最后他叹着气说：“终究是一些人类邪恶，而非力量本身邪恶。”

&esp;&esp;“的确如此。”凯瑟琳宽和地说。

&esp;&esp;他们踏上教廷准备好的马车，一同去了案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