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黎礼的直播。
他一听声音就认出是谁了,更何况他对那张小嘴很有印象。
宋岩截了图,在白黎礼下播后发给他。
“这是在干嘛?”他明知故问。
白黎礼不太高兴,回他:“还能干嘛,筹钱啊。”
宋岩:“我没有送礼物就加了你的微信,不用我补钱吧。”
白黎礼:“算你运气好。[小狗噘嘴]”
加了白黎礼微信的人以为加上微信之后还有其他服务,毕竟是一千元,他们想着,起码这个主播会发一些私房写真。
结果什么都没有,白黎礼会很敷衍的拍一些非常正常的生活碎片群发出去。
例如在楼下闲逛时看到的好看的花,路边稀疏斑驳的树影。
非常的正能量。
像个爱遛弯的大爷,从不聊黄色废料。
总之,加了他微信的人不满意,很快的,白黎礼的微信就被举报了。
再开播的时候,就有人开始在直播间里说白黎礼是骗子。
这样的弹幕越来越多,白黎礼难以给出解释,只能愤怒下播。
站在衣帽间,他穿着紧身小旗袍,站在原地,瘪着嘴生闷气。
直播事业起步阶段步履维艰, 白黎礼一筹莫展。
这天傍晚,王放给白黎礼打了电话。
何鹜的备用电脑落在了深湾一号的书房,需要白黎礼送到宇晟。
这一次白黎礼顺利的上了楼, 楼下没有那个曾经拦住他的保安,白黎礼没有耀武扬威起来, 稍微有点小失望。
宇晟的办公室里,王放忙的像是脚底下装了轮滑鞋,白黎礼觉得他简直是在办公室里贴地飞行。
“白先生,真是麻烦您了,主要是我们派车过去太慢,叫闪送又担心路上出问题。”
“没事的。”白黎礼把电脑递过去,他手上还拿着手机。
看见上面挂着的那个小白狗吊坠,王放忽然愣了一下。
像是低空飞行的小型喷气式飞机忽然动力暂停开始下坠。
就是这么明显的愣神。
“怎么了?”白黎礼一脸疑惑。
“哦, 哦, 没什么。”王放打开电脑检查文件,没过几秒, 又看了眼白黎礼的手机吊坠。
白黎礼也注意到了, 他捏了捏小狗屁股上的气球,凑到王放耳边说:“很老土是吧。”
他挤眉弄眼的:“没办法呀, 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只能挂着。”
王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脑子里像是龙卷风过境一般疯狂运转。
但王放是一个合格的职场精英,他迅速清理了脑中的纷杂思绪, 然后带着电脑去了会议室。
白黎礼没来过这种大公司里面, 好奇得很, 像小尾巴似的跟着他。
隔着会议室的大玻璃,白黎礼看见穿着衬衫的何鹜。
袖子卷起来, 露出结实的手臂,衬衫整洁的扎进腰带里,整个人看上去精明强干。
白黎礼微笑着,稍显局促地小幅度地和他摆了摆手。
何鹜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推了下眼镜,何鹜颔首致意。
这不寻常的举动很快就引起会议桌上其他背对着白黎礼的人的注意,在他们好奇回头之前,何鹜走过来,拉上会议室的百叶窗。
白黎礼看着窗帘倒影中的自己,撅起嘴不太满意。
干什么,他很上不得台面吗?还要这样遮起来,真的是……
他拿起手机,愤怒地弹了弹小狗吊坠,然后往公司大门走。
王放忽然又从会议室里跑了出来,追上他:“白先生,何总开完这个会就下班了,他让您在办公室等他一会。”
“哦……”白黎礼答应的不太情愿。
何鹜的办公室很大,书柜上摆满各类奖杯奖章,以及和国内外知名企业家的合照。
屋内的家具只有一套待客用的沙发。
白黎礼里里外外细细检查过,并没有传说中那种通往大床房休息室的暗门。
阳台风景不错,他推开门出去看了眼,见栏杆上有个烟灰缸,这应该是何鹜抽烟的地方。

